了阮知,失控到当场和人打架,闹进警局更是丢了颜面。
可是纵使心有怨怼,她也非常清楚,傅淮景绝对不能留下案底。
更不能被拘留。
她不能让这件丑闻扩散出去,这会影响集团声誉。
沈星月快步走到民警面前,语气急切:“警察通知,我是当事人的朋友,来给他办理担保手续。”
“这件事纯属是误会,是一时冲动,并没有造成重大伤害,我愿意全权担保配合所有的流程。”
她全程熟练稳妥,而站在不远处的阮知静静的看着沈星月熟练的处理眼前的这一切,眼里一片漠然。
果然。
无论傅淮景闯出多么大的荒唐事,总有人上赶着为他收拾烂摊子。
有人为他兜底,更有人为他保全体面。
从前的所有不堪和罪责只会落到她阮知一个人身上。
这一刻,阮知对于傅淮景最后一丝残存的旧念和不舍也彻底清零。
一时间空气的气氛凝滞的让人感到压抑。
沈星月熟练的和民警沟通完毕,顺利的办下了担保手续。
全程不见往日的刁蛮刻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