个啥?
再说了,姜渔说的没错,不说清楚咋治病?
她深吸了一口气,用低得几乎听不见的声音说道:“他……他没等我出月子就……”
姜渔的心猛地一沉,“几次?”
赵巧兰的脸更红了,手指头绞着衣角绞得指节都发白了,“那会儿……那会儿他天天要,我说不行,他就发火,骂我生了赔钱货还摆谱……我没办法……”
“一直到啥时候?”
“就……一直都有。有时候我实在疼得不行了,他才消停几天。”
姜渔听完这些话,胸口像是被人塞了一块石头,又沉又堵。
一股火气从心底里窜上来,烧得她喉咙发紧。
她深吸了一口气,把那火气硬生生压了下去。
她知道这事不能怪赵巧兰,在这个年代,在这个地方,多少女人都是这么过来的。丈夫要,你就得给,不给就是不贤惠,就是摆谱,就是欠揍。
可这口气还是堵得慌。
赵巧兰生完孩子身子骨正虚着,胞宫还没复原,这时候同房就是把各种邪毒往里头送。再加上月子里就下地干重活,又是凉水又是劳累的,铁打的身子也扛不住。
姜渔深吸一口气,尽量让自己的语气听起来平和些。
“巧兰。”
“你这肚子疼的毛病,根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