渔扫了眼说闲话的那几个人,声音又冷了几分,“咱们编筐组刚走上正轨,活计堆了一堆等着交,有功夫在这儿嚼舌头根子,不如多编两个筐底。”
那年轻媳妇被她看得有些不自在,嘟囔了句,“我这不就是随口一说嘛……”
“随口一说?”
姜渔笑了一下,声音却更冷了。
“有些话随口说出来,比刀子还伤人。我以前被人造谣的事,在座的各位婶子大娘哪个不清楚?那时候唾沫星子差点把我淹死。”
“要不是我给队里跑来这副业,怕是到现在还在被人拿出来说道呢。”
她半句没提姜明珠,只说自个的事,众人听到这话顿时也有些尴尬。
姜渔也懒得继续再说,摆了摆手,“行了,都干活吧。”
“别一会给队长他们听到了,关你们禁闭。”
众人听她这么一说,赶紧都埋下头去忙手里的活计。
晒谷场上重新响起了藤条摩擦的沙沙声,姜明珠愣愣地坐在那里,眼泪还挂在脸上,看着姜渔的背影心里头像打翻了五味瓶似的。
姜渔也并非想帮姜明珠,只是觉着不管任何时候,女人的处境都太艰难了。
姜明珠是恶,但也不是十恶不赦,谣言是会杀人的。
姜渔跟王春花她们叮嘱了几句,就进了队部的办公室,没多会派出所的同志就到了。
做完笔录按了手印,孙瘸子被带走,秦富民和李泉去给参与编筐的人发钱,姜渔跟他们打了声招呼,带着姜悦就往河滩走。
哪想到。
这在河滩刚转了一圈,正准备过去时忽然听到一声惊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