的事。谁家的母鸡孵了小鸡,谁家的媳妇跟婆婆拌了嘴,河滩那边又翻了两垄地,姜渔边吃边听,偶尔应两句。
吃完饭收拾了碗筷,姜悦又去看了看两只小狗崽,给它们添了点水才回屋。
姜渔却还没睡。
她把煤油灯拨亮了些,坐在桌前摊开记事本,把今天在牛车上想的那些事写了出来。
她翻开新的一页,在最上头写了三个词:招待所、省工艺品公司、食品厂。
每个词下面都列了对应的产品款式、预估月产量、交货周期、所需人工数量。
写完了又另起一页,把编筐组现有的十六个人按熟练程度分了三档,旁边标注了每天能编几个、月产出上限是多少。
这些东西她脑子里其实早就有数了,但落在纸上还是头一回。
煤油灯的火苗在玻璃罩里轻轻跳着,把她伏案的影子投在墙上。
姜悦已经睡着了,两只小狗崽在堂屋墙角挤成一团,偶尔发出一两声含混的哼唧。
姜渔写完最后一页,把记事本合上,揉了揉发酸的眼睛,又伸了个懒腰。
她看了一眼自己写的那些东西,确定没有问题后也就吹了灯,轻手轻脚地上了炕。忙了一整天,脑袋刚挨上枕头困意就铺天盖地地涌了上来。
也不知道睡了多久。
迷迷糊糊间,姜渔被一阵响动惊醒了。
砰!
姜渔懵的坐了起来,下意识去抓枕头下的匕首。
“姐,啥声?我,我咋听到有人哭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