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只胆子大的已经跌跌撞撞地朝姜渔脚边爬了过来,小尾巴摇得跟拨浪鼓似的。
“全给你留着呢,挑吧。”
王春花见她们来了,边拿围裙擦着手边笑着招呼她们进院。
虽然先前挑好了两只,可姜渔还是忍不住挨个把五只狗崽抱起来看了看,最后挑了两只最壮实的。一只黄毛的性子沉稳,一只黑毛活泼的。
“这两只。黄的是公的,黑的是母的。”
王春花帮她把两只狗崽放进垫了干草的搪瓷盆里,又从灶房拿出一个小布袋塞进篮子,“韭菜根,还有南瓜籽。”
“好,谢谢春花婶。”
姜渔道了谢,跟王春花又闲扯了几句,就跟姜悦提着篮子往回走。
到家后趁着天色还不是很晚,先把韭菜根沿着院墙根栽了一溜,浇了定根水。两只小狗崽就直接搁到了堂屋里,没多会黑的那只已经把黄的压在底下当枕头,睡得四仰八叉。
姜悦蹲在盆边看得挪不开眼,拿手指头轻轻戳了戳小狗的肚皮。
“姐,黄的这只叫豆包,黑的叫虎子,咋样?”
“行。”
姜渔铺着炕,随口应着。
俩人给小狗喂了吃食,也就早早歇下了。
至于小狗的窝,还得等过两天在院门口那边的空地找人搭。
第二天天刚蒙蒙亮,姜渔就起来把铲子和背篓收拾妥当。刚把院门拉开,就看见李红军、姜云和秦晓军已经等在门口了。
三人扛着锄头和柴刀,腰间都挂着水壶,显然是早就准备好了。
姜云是昨天秦富民从报名的人里挑出来的。
这姑娘比姜渔大两岁,平时不大爱说话,但手脚麻利。
秦晓军则是队里民兵排的,人高马大,先前也经常进山,对山里的情况熟。
姜渔也不废话,四人赶紧往山里走,进山后各司其职。姜渔负责辨认菌窝和采摘,李红军和秦晓军砍灌木开路,姜云跟在后头负责把采下来的菌子分装。
昨天夜里下了场小雨,林子里湿漉漉的,松针上挂着水珠。不过这种天气菌子出得最好,桦树根下簇着一丛丛刚冒头的木耳,松针底下藏着顶着蜂巢帽的羊肚菌,连平时难得一见的草菇都从腐叶里拱出了白生生的菌伞。
到日头升到头顶的时候,四个人带来的背篓和竹篮全装得满满当当。
下山的时候路过河滩,昨天那片杂草丛生的砂石坡已经翻出了整齐的田垄,陈文远正带着人往上挑熟土,几个半大孩子提着竹筐在田垄间跑来跑去地捡漏网的小石子。
姜渔站在地头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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