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两人嘴里叭叭个不停,那眼睛盯着陶盆里的肉都快看直了。
姜连福则蹲在旁边的石墩子上,掏出烟袋锅子点上吧嗒吧嗒抽了口,没吱声。
“你们先坐哈。”
姜渔挑着吃完了最后一块肉,扒拉完碗里的苞米糊糊,招呼着姜悦去洗碗。
她抹了把嘴起身,给三人倒了水重新落座,看着三人眯了迷眼。
“二堂伯,两位婶子,你们有啥事直说吧。”
“哎呀,这话咋说嘞。”
俩婶子你推我,我推你的,就是没好意思好腔。
“那啥。”
姜连福把烟袋锅子在旁边的石头上磕了磕,咳嗽了下看向姜渔,“我们来就是跟你说声。今儿这事,是徐秀莲做得太绝了,你咋处置都不为过。”
“说实在的,我们这些长辈看在眼里也不好受。不过……”
他说着往院里四处瞅了眼,扬着下巴道:“看你们姐妹俩把日子过得这样好,我们也放心呢,而且这编筐的事办得好啊,队里好些人都多了收入,往后日子有盼头哩。”
话说到最后,他眼里多了丝笑意,倒看着像是真心实意的。
“是哩是哩。咱们姜家这年轻一辈,要说就你这丫头最有本是哩。”
旁边短发的婶子接了话茬,伸手过来想拉姜渔的手,却被她给躲开了。
姜渔把搪瓷缸搁在了石桌上,看着他们三人顿时笑了起来。
“所以,你们是想参加队里的副业项目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