走到他轮椅后面,握住扶手把他往院门口推。
“行了,赶紧回去歇着,明天不是还要去县城嘛。”
周闻焕还想说什么,轮椅已经被推出了院门,他顿时彻底泄了气。
得。
这姑娘其他事挺聪明的,偏偏这事她根本就没开窍啊!
然而。
姜渔心里清楚周闻焕告诉她这些的原因,可她就是觉着俩人的身份很奇怪,也没到啥事都跟她交代的份上。可看到周闻焕那略有些落寞的背影,她这心里多少有些不畅快。
当天晚上姜渔把明天去县城要带的东西归拢好,洗了把脸在姜悦旁边躺下了。
她双手枕在脑后望着黑漆漆的屋顶,脑子里翻来覆去转着周闻焕白天说的那些话。
想着想着,她忽然坐了起来。
对了。
周闻焕说的是伤好再分配。
难道,他这次去省城检查有好消息了?
可是,他为啥不说呢?
总不能说这些是为哄她,怕她担心吧?
又或者,他根本就没瘫?
姜渔越想越觉得心里烦闷,索性下炕出了屋,坐在院里望着天空中那轮快要圆了的月亮。
如果他的腿伤能好起来,按照他那种沉稳果断的性子,仕途应该会走得很顺吧。
也许。
是好事呢。
这天夜里,姜渔直到后半夜才回屋睡下。
次日清早,等她起来喂完鸡和兔子,收拾好要带的东西,又仔细叮嘱了姜悦后,外头就传来了吉普车的喇叭声,紧接着就听到了林羡热情的招呼声。
“姜渔同志,该出发了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