磨她们却不管,又能好到哪去?
她吸了吸鼻子,声音闷闷的。
“姐,我知道了。以后我会变得更厉害的,谁也欺负不了我们。”
姜渔正要回答,耳朵忽然捕捉到后院墙外传来一声极轻微的响动。
她立刻按住姜悦的嘴,食指压在唇边做了个噤声的手势,两人躺在炕上呼吸都放轻了。
那脚步声很轻,在后院墙外停了片刻又慢慢往远处移去。
不是姜连山的。
看来应该是公社安排了人蹲守。
“没事了,睡吧。”
姜渔拍了拍姜悦,自个也合上了眼睛。
第二天,天刚亮姜渔就起来了。
她先把鸡崽放出笼让它们自个在后院里啄草和虫子吃,往兔窝里扔了几把干草和嫩菜叶,又掀开菜畦上的草帘子透了透气,顺手把院里的碎砖归拢到墙角。
姜悦起来后到后院看了眼,冲姜渔说道:“姐,咱们得抽空把菜垄起了,该分苗栽了。”
“嗯,我知道,得先去弄点塑料薄膜回来。”
东屋里做早饭的姜渔随口应了声,末了喊道:“去把桌子收拾下,吃饭。”
“好嘞。”
姐妹俩吃完早饭,也就带上篮子和铲子出了门。
哪想到。
院门刚拉开,就看到徐秀莲和姜明珠互相搀扶着走了过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