陈文远好像也是刚从外头回来,正坐在门口的树荫下拿着蒲扇扇风。看到她俩进了队部大院,秦富民立刻站了起来。
“回来了?咋样?县城跑得咋样?”
姜渔招呼着姜悦先去秦富民家里取钥匙回家,然后把这两天在县城打探的事大概说了下,末了又提到了县招待所的山货缺口。
“富民叔,文远叔,我想着如果招待所这县能打赏,不光竹编多了条销路,往后桃花坳的山货也有了固定的路子。但不管是那些厂还是招待所,这都得要供销社这边批条子。”
“你们看……”
她后面的话没有再继续说,但秦富民和陈文远都听懂了。
陈文远听完满脸的感慨,笑着摇头道:“老秦啊,你说咱俩活了大半辈子,还不如俩女娃出去两天的收获大。这丫头,是个能干成大事的啊。”
“就是哩。”
秦富民抽着旱烟连连点头,眼间是抑制不住的赞赏,“娃儿,你把行情摸得这么清楚,叔心里就更有底了。既然这事绕不开供销社,那咱明个就去找周闻章再谈谈。”
“你也一起。至于招待所这事,你要想办叔给你开介绍信,你先自己弄着。要是真能合作,后头要的量大,咱再商量看怎么弄山货这一块的事。”
他略略停顿,吧嗒吧嗒又抽了口烟后,不知道突然想到了啥,连忙又道:“还有个事。”
“我跟你文远叔呢,今儿去过公社了。就是说这个集体搞副业的事,嗯就是你说的弄竹编啥的,这是完全符合政策规定的,所以你不用担心,放开手脚赶就行。”
“要介绍信,或者是啥文件,你跟我俩说,我们弄不了的就去公社找人办。”
“行!”
听到他们说这个,姜渔原先悬着的心顿时落了地。
几人又说了会话,姜渔也就赶紧往家里赶,她现在是一点都不放心姜悦一个人在家。
结果。
她还没到家门口,就听到西屋传来姜连山和徐秀莲的叫骂声,而姜悦躲在门口的草垛后。
“咋回事?”
姜渔有些疑惑,姜悦忙把她拽了过去,指着西屋小声道:“具体啥情况我也不知道。但是,但是我刚看到姜连山打徐秀莲了,打得可狠了,徐秀莲的脑袋都流血了。”
“你说他以往不是啥都听徐秀莲的吗?咋就突然打人了?”
姜渔不用想都知道是咋回事,拽着姜渔就往院门口走,“人都是会变得,更何况姜连山这种赌徒。他要是被逼到绝路,谁知道会干出啥事来。”
“进去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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