自己到底没亲眼看见。这会儿瞅着姐姐那利落的动作,她心里原先那点疑惑又冒了出来。
姐……
她啥时候这么厉害了?
她倚在墙角看着一人多高的院墙发愣,而出了门的姜渔顺着屋后的那条小道,正疾步穿过林子往东走。三月中旬的上洛夜里还有些冷,林子里更是寂静一片,偶尔两声虫鸣听得人心惊。
但这对姜渔来说根本不算什么。
从林子绕出来后,她当即上了田埂一路往东走了有半个小时,就到了老虎沟的地界。
而那护林员留下的木屋,就在老虎沟东面的山头上,要过去得从村里过,不然就得趟河。
好在这年头的人大多都睡得早,姜渔倒也不怕被人瞅见,放轻了脚步快速穿过老虎沟,顺着山梁爬了上去,一抬头就看到那座破旧的木屋。
那屋子荒废了好些年,门窗都歪了,要不是今晚远远就看见窗户里透出微弱的油灯光,任谁也想不到这地方半夜还有人。
姜渔贴着林缘摸过去,找了丛灌木蹲下来,透过窗户破了的那个角往里看。
屋里烟雾缭绕,桌上堆着牌九和零散的毛票,几个人正围在一起神情激动却又刻意压低声音调侃着,但看了一圈却没瞅见姜连山的身影。
她不由得拧眉。
谁料就在这时,身后的林子里忽然传来了说话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