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秦富民点点头,拿起烟袋锅子本打算抽一口,但又很快给按灭了,“我俩刚还说这事呢。”
“你那计划书我们刚在你家看了下,要说这事情对咱们桃花坳确实有好处。可你今天也看到了,一封匿名信就能把公社主任招来,要不是你反应快又有证人,今天这事真不好收场。”
“所以我们还是那个意思,这事先放放。”
陈文远接过话头,神色严肃道:“当然,我们对你的提议还是很赞同的,也很看好。就是觉着眼下这时机不太对,主要是怕给你带来麻烦。”
见他们态度转变,姜渔心中不由得一喜。
此时他们把话说得这样直白,她只略微思索了下,忙说道:“富民叔,文远叔,你们的顾虑我懂。我今天来就是想把我没说完的话说完。”
“你们先听,听完了要还觉着不行,那我就听你们的。”
“行,那你说。”
秦富民又重新点了一锅烟,陈文远也坐直了身体,等待着她的下文。
姜渔略略思索了下,于是把沿海包产到户和江南那边村子自发办副业的事,借着从旁人嘴里听到的说了出来,末了又把话题转回了桃花坳。
“我知道国家现在的政策是抓农业为主,但政策不是死的,是跟着形势走的。咱们以生产队副业的名义报上去,章程、账目全归队部管,不触碰政策红线,谁来了也挑不出毛病。”
“就算真有人查,到时候你们把事情都推到我头上就行……”
“你先等等。”
秦富民却忽然抬手打断了她的话,眉头拧成了川字。
“你说南边有地方私下里搞包产到户?你这从哪听来的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