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可现在只有断的地方鼓包,晓东哥也没发烧。”
介迎春嘴唇哆嗦了下,声音都有些发颤,“那、那现在咋整?骨头没对上……”
“重新接。”
姜渔也不废话,直接了当解释道:“就是把已经长好的肉拉开,把骨头重新对正再固定。不过这样地话会很疼,比刚受伤那会还疼……”
介迎春脸上的血色刷地褪得干干净净,整个人晃了一下,扶着炕沿才站稳。
她看看姜渔又看看张晓东,眼泪哗地涌了出来,“那得多疼啊……娃儿哪能受得了……”
“只要重新接好,好好养,按时用药,以后注意别干太重的活,就不会再有啥问题。”
姜渔说完,目光扫过介迎春,最后落在张晓东身上,“当然,你们要是怕疼……”
“那就等着骨头错着位长死,往后这腿跛一辈子。”
“晓东哥,我知道你因为腿伤心里苦,但男子汉大丈夫顶天立地。再说,你还有爹娘要照顾,总不能因为怕疼不敢,让你爹娘为你操心。”
“更何况,你丈母娘今早为啥走你也清楚。不过你不信我,我也能理解。但我跟你保证,你这腿我真能给你治好。你看我连草药都带来了。”
“不过你要真觉着不行,我现在就可以走。”
随着姜渔的话音落下,西屋里瞬间陷入了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