了。”
周海平哎了声,推着轮椅就走。
姜渔提着篮子站在原地,脑子有些乱。晒谷场上那些目光又从四面八方黏过来,她不好追,更也不能喊,只能看着周海平推着周闻焕消失在巷子口。
她只能提着篮子往回走。
花布衫媳妇还想搭话,被旁边的人给拉住了。
姜渔回到家的时候,姜悦正趴在桌上练字,本子上已经歪歪扭扭写了三四行她的名字了。
“姐!你咋这么快就回来了?东西还了?”
听见院门响,她丢了铅笔就跑出来,可看到篮子里的东西顿时又满脸不解。
“姐,你咋又买东西了?”
“周闻焕给的。”
姜渔随手把篮子放在桌上,倒了杯凉水灌下去。
“他给的?”
姜悦把四本书从头翻到尾,又从尾翻到头,忽然眼睛亮亮的戳了下她。
“姐,他很尊重你!”
姜渔端着水杯的手一顿。
“你自己说的。一个人要是真的对你好,肯定……那啥,嗯,给你想要的东西。你看这几本书,不就是你之前提过的嘛。他都记住了。”
姜渔闻声面色微滞,心口忽然似是被羽毛轻轻拂过,脑子里更乱了。
明明是去还东西的,结果东西没还成,又收了一堆。
那人把东西往秦富民手里一塞,让队长转交,她想退都没处退。
难不成真再去敲周家的门?
那更说不清了。
她仰头看着枣树枝缝里漏下来的天,长长吐了口气。
无语。
真是无语至极。
算了,还是先把菜种子泡上,再收拾下明天进山要用的东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