两个月,阮宁也打听了。
张培原的儿子张小鱼16岁那天被海浪卷走。
妻子过了两年郁郁而终,只剩他一个人。
翟聿被冲到岸边的那天,是张培原救的他。
他当然知道这不是自己的儿子,但张小鱼已经成了张培原心中的执念。
儿子被大海带走了,那眼前被冲上来的人就是张小鱼。
阮宁,“张叔这是去见他家里人了。”
“不哭。”阮宁安慰道,“这是好事。”
阮宁把翟聿带回家,男人还是一脸阴沉。
她明白,对翟聿来说,记忆全失后,张培原给了他一个身份。
即便身份是假的,但那是翟聿活在这个世界上的支点。
现在张培原死了,这个身份支点没有了。
这种痛苦,阮宁无法感同身受。
张叔的遗体被火花后,翟聿没有像他说的那样把骨灰撒到大海里。
而是掏光身上所有的钱,买了安城最好的墓地。
张培原安葬后,翟聿变得更沉默寡言了,对渔厂的活更加上心。
阮宁还想着开口跟他说去燕城的事,看翟聿现在的状态,阮宁张不开嘴。
这天一大早,翟聿刚打开门店,门口站着一个个子不高,五大三粗,脸上一条疤的人。
“你谁?”翟聿问。
那人大摇大摆的进了店面,“这就是我叔留的渔厂?也不算大嘛。”
翟聿蹙眉。
那人扭头,“我是张培原的侄子,从今天开始这渔厂是我的了,你可以滚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