课程,阮宁上的管理专业也要学高数和线代。
她高中数学还可以,但上了大学,看到那些从来没见过的符号,一个头两个大。
两人同居那一年,临近考试,翟聿就会帮她复习。
那时候阮宁也会软软的喊一声翟老师。
翟聿每次都压着火,考试完了之后把人按在床上逼她喊那三个字。
阮宁喊完,也想到这段回忆,忙咳嗽两声,“再见。”
然后一溜烟跑了。
翟聿晚上又去敲了阮宁的房门。
这次阮宁说什么也不开门。
翟聿只好悻悻的回了屋子。
他打开手机给阮宁发消息:我们这样像不像地下恋。
阮宁:不像,就没恋爱。
翟聿:???
翟聿:什么叫没恋爱,那我们这样算什么?
阮宁:结了婚就不算恋爱了。
她没跟翟聿说,当时不想那么快和他结婚,其实是想谈一段时间恋爱的。
但她没想到翟聿那么急。
半晌,翟聿那边发来一张照片。
照片里他捂着自己的心口。
配文:怎么办,宋老师,我心口疼。
阮宁目光落在翟聿胸口的枪伤疤痕上。
那是当时在英国留下的,为了救她留下的。
她隔着屏幕摸摸,心里一阵情绪翻涌。
最后还是下了床,蹑手蹑脚的打开门。
翟聿见阮宁没再回复,以为人已经睡了,发了个晚安,关了手机。
刚躺下,门被轻轻敲响,窗外是一抹纤细靓丽的身影。
“开门,是我。”阮宁声音像是轻柔的风。
翟聿的心跳到了嗓子眼,立刻起身去开了门。
靠在门框上,眉梢轻挑,“这么晚找我什么事,宋老师。”
阮宁咬着牙,踮起脚尖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