声,“跟我没关系,你爱跟谁生跟谁生。”
“就算你在每个国家都有个私生子,我也不在乎。”
“反正你又不回来。”她声音哽咽。
翟聿把人搂紧,“我才不跟别人生。”
“我只是。”他声音轻柔,“我只是看到你前两天做手术,很害怕。”
“只是个小手术你都疼成那样。”
不敢想宋阮宁要是生孩子,会有多可怕。
“闭嘴,我要睡觉。”
这两天,翟聿跟没事人一样天天跟在阮宁屁股后面。
阮宁下了班回到家,就看到厨房里忙碌的身影。
说了好几次让人回去,他都无视。
算了,就跟翟聿说的一样。
这个房子有他一半。
她不理他就是了。
这天,阮宁提早下班,去见了这段时间在看的心理医生。
对一切的期待值降低后,阮宁情绪稳定了不少,不知道有没有吃药的缘故。
又做了一次检查,医生说药还是不能停。
还建议她暂停高压工作一段时间,去大自然透透气。
阮宁不觉得在云梦的工作有多大压力,不过是加班的时间有点长。
她听取了医生的建议,打算歇一段时间。
夜里,阮宁洗过澡躺在床上,打开手机游览云梦之前资助过的几所山区学校。
大学时她就报名过乡村支教,结果还没去,父亲就出事了。
现在刚好要休息,阮宁打算在这几个学校里,挑一所去待几个月。
浴室的门打开,翟聿从里面出来。
两人对上眼,阮宁立刻关了手机,闭上眼装睡。
翟聿擦干了头发,坐到床边,轻轻戳戳阮宁肩膀。
“最近工作很累吗?”
阮宁嗯了一声。
“那你睡吧。”
阮宁没再回话。
翟聿唉声叹气好几下,仿佛故意给她听的,阮宁只当没听见。
没多久,身上就多了一只不安分的手。
阮宁掀开被子拽住翟聿乱动的手,“你要干什么?”
“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