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句是最伤人的。
他在否定现在的她。
“翟聿,说不定我也喜欢以前的你。”
“起码那个时候你什么都写在脸上,没现在这么难看懂。”
阮宁表情淡漠,看的翟聿心惊。
他真想撕烂自己的嘴。
“对不起,我”
阮宁捂住翟聿的嘴,“我很不喜欢这三个字,说对不起意味着你伤害我了不是吗?”
“你走吧,我们这样异地也行。”
这世界上恐怕没有几个人的恋爱谈的比她艰难。
“不好。”翟聿说,“我很想你,我在那边每天都很想你。”
“我累得很,你别来烦我了。”阮宁一个字都不想多说。
见阮宁态度坚决,翟聿出去,把门关上,和门外的几人面面相觑。
宋芷柔睨了他一眼,进了病房。
何晏行颔首,跟着宋芷柔进去。
虞江沅也不知道说这个儿子什么好了。
翟聿出了医院,拿出手机先是给季淮安打了电话。
说了德国那边的项目还有个收尾工作,季淮安明白了他的意思。
翟聿还没说完,季淮安就说他去处理。
挂了电话,想到宋阮宁刚才那副脆弱可怜的样子,心揪得慌。
他打电话给韩旭,“宋阮宁说我是颠公。”
韩旭一脑袋问号。
“颠公是什么意思?”翟聿问。
“阮宁姐说的没错。”韩旭答。
韩旭还是没跟他说颠公什么意思。
翟聿上网搜索。
颠公:常用来形容疯男人,是对精神状态堪忧人士的调侃。
翟聿站在冷风中,眉心突突。
陈锋开着车赶到。
翟聿上了车,一脸暗淡。
车子开到一半。
“帮我联系比较权威的精神和心理医生。”
陈锋:“???”
翟聿:“我觉得我有精神病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