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翟聿握住她的手腕,“我要看你。”
阮宁咬着牙,定定点点头。
深春的风吹动着天蓝色的窗帘,荡起一片涟漪。
吹着独属于这间小小出租屋的满园春色。
吹吻着花园里的每一片花瓣。
花瓣上沾上独属于春的颜色。
翟聿觉得,人生的冬天过去了,他迎来了自己的春天。
他再一次吻住了他的春风。
床板吱呀作响,节奏逐渐变得急促。
最终——
咔嚓一声,破旧木床宣告生命结束。
阮宁吓的尖叫一声,两人面面相觑。
“怎么办?”
翟聿轻笑着拨开她的头发,“还能怎么办,换新的。”
-
翟聿对事情中途被打断这件事很不开心。
两人原本可以在小房子里待到第二天天亮。
这个美好的夜却被迫停止。
阮宁笑着捏住翟聿的嘴唇,“行了,嘴都要撅出二里地了。”
她脸色还带着红,“又不是没有下次了。”
男人眼睛一亮,“什么时候?”
阮宁淡淡,“什么时候都行。”
“那。”
“今天不行。”阮宁打断他,“今天真不行了。”
是年纪上来的缘故吗?
她觉得她现在快累死了。
两人回到家的时候,别墅里的灯是亮着的。
一进门,屋子里坐着一排人。
翟先生、翟夫人和翟泠音都在。
阮宁没想到这么晚了,翟聿的家人会来,下意识的捂住自己的脖子。
翟聿丝毫不介意,敞着领口大喇喇的坐过去。
翟屿风看着自己儿子领口的红印,又看看他那副不值钱的样子。
咳了两声,对阮宁说,“阮宁,坐下吧,我们聊聊。”
还没等她想好要不要把陈婉月和翟聿爷爷的事情给他们说。
翟聿已经一股脑全说出来了。
听完,对面三人是漫长的沉默。
“我站我老婆这边。”翟聿淡淡。
阮宁还没来得及反驳这个称呼。
翟泠音立刻举手,一屁股坐到阮宁跟前,“我也站阮宁这边。”
那边的沙发已经坐不下了,虞江沅清清嗓子,“我也是。”
只剩愁眉苦脸的翟屿风。
“那我也不能和他断了关系。”翟屿风说,“不说其他的,当年我创业的时候,他帮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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