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问到了男人身上清冽的味道。
“翟聿!”姚万琨咬牙切齿,“你没死。”
翟聿把人的眼罩拽下,由上到下睥睨,像是在看蝼蚁。
旁边的雇佣兵压着男人压在桌面上。
翟聿坐在旁边,点燃香烟,声音冷的能杀人,“你当时那只手碰的她?”
男人龇牙咧嘴就是不说话。
翟聿起身走进,抄起桌上的水果刀,直直插进男人手掌。
男人右手被钉在桌面上,血液顺着伤口流出,发出撕心裂肺的尖叫。
“啊啊啊——————”
翟聿脸上沾了血,随手抹去,又抄起另外一把刀,盯着了姚万琨另一只手上。
两只手传来钻心的疼,“放过我,放过我!我错了,翟总放过我。”
翟聿擦拭着手上的鲜血,轻啧一声,“真脏。”
擦干净手上的血迹,翟聿把手帕随手一扔,对雇佣兵道。
“处理一下。”他冷道,“连着搜到的证据,送到局子里。”
说完,扬长而去。
刚坐上车,手机振动。
翟聿清了清嗓子,声音轻柔无比,“宝宝。”
“别叫我宝宝。”
翟聿眼角眉梢都带着笑,“最近每晚都叫,现在不让叫了吗?”
他掐灭了烟,“怎么样,你的小侄子可爱吗?”
对面很久没说话,半晌,阮宁才开口。
“很可爱。”她捏着手机的手都在颤抖,“你现在在哪里,我要见你。”
阮宁回到别墅时,翟聿刚洗完澡换了干净的衣服坐在沙发上。
阮宁把包随手一扔。
翟聿要去搂她的腰,被她一把打开。
“我有跟你说过我姐姐生了孩子的事吗?”
“你怎么知道我有个侄子?”
翟聿一愣,表情心虚起来。
阮宁咬牙切齿,一脸嗔怒,“你果然记得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