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
把阮宁扶到座位上,一向沉稳的陈锋也摘了眼睛擦拭泪水。
何晏行得知事情赶到的时候,阮宁已经在ICU守了两天。
这两天一粒米未沾,整个人面色形若枯槁。
医生说人已经脱离危险,但头部受伤严重,没醒来的可能。
见到何晏行,阮宁动了动干涸的嘴唇。
“姐姐还好吗?”
“很好。”何晏行声音轻柔,“阮宁,你有个小侄子了。”
阮宁眸光微闪,拉起躺在病床上昏迷不醒男人的手。
“翟聿,你听到了吗?”
“我有个侄子了,所以你要快点醒来。”
“等我们领了证,他就是你侄子。”
“不是婚房都买好了吗?不是要跟我求婚吗?”
病房内氛围沉重,一片死寂。
何晏行看着心碎的女人,心里也酸涩不堪。
他关上门,走出病房。
“陈助,跟翟先生家里人说了吗?”
陈锋眼下都是乌黑,“说了,在赶来的飞机上。”
何晏行点点头,跟宋芷柔打电话说了这里的情况。
挂了电话,何晏行留在了这里。
晚上10点,翟家人赶到医院。
虞江沅看到躺在病床上的儿子,趴到床前痛哭不止。
“我可怜的孩子...”
女人嘴里不停念叨着翟聿和翟沣的名字。
每一个字,都是一把利刃直戳阮宁心脏最深处。
翟泠音也在一旁哭成了泪人。
翟先生坐在凳子上低头抹着眼泪。
整个现场,没有人怪她,没有人骂她。
但阮宁忍受不了内心道德的谴责,喃喃自语,“该死的是我,何哥,该死的是我。”
“都是我的错,是我把他牵扯到这件事里,如果不是我,这一切都不会发生。”
以往多次事件叠加的恐惧压垮了她。
哭到一半,阮宁还是没撑住,昏死过去。
半梦半醒中,她像是魂穿回到了过去。
回到了翟聿离开的那6年。
眼前的景象光怪陆离。
两人的第一次相见,翟聿冷脸的样子,翟聿第一次对她笑的样子......
时间定格在翟聿出国的前一晚。
耳边传来男人失真的声音,“宋阮宁,我要出国了,你要不要和我一起去。”
“宋阮宁,我们领证,我对你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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