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声音很小,但门外的人听到了。
“来送东西。”他声音平静。
阮宁没回话。
翟聿沉默半晌。
“宁宁,让我进去,好吗?”
阮宁沉默着,心里挣扎半晌,还是打开一条门缝。
看到了男人高大的身影。
他的肩头落了雪,头发被雪打湿,落在额前,让人看不清他的眼睛。
阮宁目光落在男人手上的保温箱上。
“你来送什么?”
“来给你送敦敦。”翟聿声音沙哑,“还有三年前我送给你的那个你没拿走的雪人。”
说着,他打开保温箱。
里面站着两个用陈年老雪做成的雪人。
化了快一半的那个是敦敦,而另一个,是三年前翟聿送她的那个。
心头一酸,眼眶不自觉的蓄满泪水。
不是说好了不再为从前的事动摇吗?
难受什么?
“你走后,他们两个一直被我放在冰箱。”
阮宁吸了两下鼻子,咬着唇,“我不要了,你拿回去吧。”
“但这本就是给你的东西。”
翟聿轻笑一声,“半年前你把那块表送回出租屋,现在我不能把你给我的东西还给你吗?”
闻言,阮宁瞪大了眼睛。
他知道她回去了?
什么时候知道的?
也是,他怎么可能不知道,那是他的房子。
阮宁把大门敞开,伸出手,“那给我吧。”
男人却岿然不动。
阮宁蹙起眉,“不是说要还给我吗?”
“嗯。”
“那你松手。”
“好。”
说了好,男人手上的力道还是没松。
阮宁费了老大力气,才把箱子从男人手里抠出来。
转身要关门,又想起什么,扭头。
“翟聿,既然你已经结婚了,就不要单独到一个女人家里。”
“这会伤害你老婆和你儿子。”
男人眸光微动,唇瓣起合,“我哪里来的老婆和儿子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