翟聿摸摸鼻子,“怕你今晚住你老公家。”
“宋阮宁,我要是不催你的话,你今晚会在这里住吗?”
肯定会。
他就是怕,才一路驱车过来。
“......会”阮宁淡淡,“开车吧。”
初春的燕城还是带着料峭寒意。
翟聿穿的太单薄,进了电梯,阮宁甚至能感受到他轻微的抖意。
她想张嘴骂他大晚上不睡觉,穿那么少出门,冻死算了。
但还是一句话没说。
他冻没冻着,和她没关系。
“今晚睡你那儿还是我那儿?”翟聿问。
“随便。”
于是,他把人拉到了自己家。
翟聿洗完澡出来,发现阮宁盯着走廊尽头的房间,他笑道:“看什么呢?”
“你那个房间是干什么的?”
每次来他家,那道门总是锁的。
翟聿擦着头,笑笑,“没什么,放一些旧东西。”
说完,坐在她旁边,牵起她的手,来回揉捏,“你也是燕城六中的?”
下午开家长会的时候,他从宋子言嘴里听到的。
阮宁不疾不徐抽出自己的手,“嗯,我老公也是。”
男人呼吸一滞,脑子里又想起那个姓何的说的话。
他说他和宋阮宁是少年夫妻。
所以,他们早就开始了吗?
那他算什么?
后槽牙被紧紧咬着,忽的又被松开。
“宋阮宁,你这是在跟我汇报你早恋的事吗?”他嘴角挂着苦笑。
阮宁一脸无语,“......你就当是吧。”
早恋吗?
他才是。
和他那个异父异母的妹妹白雨薇才是。
阮宁起身,翟聿跟着起身,拉住她的手,眼神飘向那扇紧闭着的房门。
“那里有好多我“早恋对象”的东西,你想不想进去看看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