连呼吸都乱了半拍。
他们藏在心底的歹意翻涌上来,明明白白地暴露在林夏的感知里。
她没费半分功夫,就精准揪出了那个往茶水里下慢性毒的主谋,剩下几人也全是帮凶,没一个是无辜的。
几人见事情败露,索性也撕破了脸,梗着脖子露出了狰狞的面目:“你不过是个年轻女人,有什么资格继承老道长的这座道观?这地方本来就该是我们的!”
“就是!你乖乖死了,往后这整座道观的田产香火钱,就全都是我们的了!”
林夏冷眼看着这群跳梁小丑,半句多余的废话都懒得说,直接偏头对青峰吩咐:“拖出去,按规矩处理了。”
她心底暗叹,古代的好处倒也实在,处置几个包藏祸心的恶仆根本不用费神去弯弯绕绕,直接杀了就行。
这些人本都是当年老道长下山云游时,从路边捡回来的乞丐和流浪汉,好心给他们一口饭吃,留他们在观里做些杂活糊口。
谁料人心不足蛇吞象,老道长刚羽化没两年,这群人就忘了救命之恩,满脑子都惦记着霸占这座道观的家产。
好在他们终究是没见过什么世面的普通人,胆子小得很,不敢直接持刀行凶。
大概也是忌惮原主从小跟着老道长学了些真本事,怕真把人逼急了,原主掏出符纸下个咒,他们这群凡夫俗子根本招架不住,才只敢偷偷摸摸在茶饭里下慢性毒,想神不知鬼不觉地把她耗死。
青峰手脚利落,尸体也处理得很多干净,不留半分痕迹。
林夏经历了数个世界,经历无数,早就对人命生死都看淡了。
任何世界都是如此,面对想要害你的人,不是你死就是我活,妇人之仁只会给自己带来隐患。
其实这些人想得不错,原主确实是学了些道家的本事在身上的。
她摸了摸脸蛋,比如原主脸上的人皮面具,就是其中之一。
既来之则安之,既然有充足的时间,她干脆就留在道观里,先根据原主的记忆,好好融会贯通她跟着老道长习得的本事,同时也让三个护卫时不时分批下山去打听天下大势。
太平的日子没过多久,一个月后,山雾还裹着松针的凉意,青玄观厚重的木门就被砰砰敲响,打破了整座山的静谧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