辉的事情,我知道了。”
原来,朱老爷子当年在外有个白月光情人,她故意设计让朱老爷子相信朱文辉是他的私生子。
朱老爷子一直对当年的事心存愧疚,所以才对朱文辉格外纵容,没想到竟然养虎为患。
他其实在病中也察觉到了朱文辉的不对劲,只是一直念着旧情没有戳破。
当众人将朱文辉近期的异动一一摊开,又把他并非朱家血脉的DNA鉴定报告、与律师密谋篡改遗嘱的录音证据摆在床前时,朱老爷子眼睛里骤然迸出厉色。
他猛地攥紧拳头,枯当机立断对守在一旁的朱文博吩咐:“立刻联系陈律师和公证处的人,越快越好!”
半小时后,新的律师和公证人员匆匆赶到病房。
朱老爷子靠在病床上,虽气息微弱,却眼神清明,一字一句地口述着新的遗嘱内容,朱文辉非朱家血脉,无权继承任何家族遗产,此前所获股份与房产悉数收回,由朱家直系子孙重新分配,公司核心权力移交长房朱文博,其余各房按贡献度划分剩余资产。
病房门外,朱家保镖排成两列,如铜墙铁壁般守在走廊上。
朱文辉一家接到风声后火急火燎地赶来,刚冲到门口就被拦了下来。
朱文辉气得额头青筋暴起,指着保镖嘶吼:“我是朱家的人,你们敢拦我?快让开!”
保镖们面无表情,纹丝不动,只冷冷道:“朱先生有令,任何人不得打扰。”
朱文辉见硬闯不成,猛地掏出手机,手指因愤怒而颤抖,拨通了朱怡夏的电话。
电话一接通,他就劈头盖脸地骂道:“朱怡夏!你是不是故意的?为什么不告诉我今天朱文博他们要去医院见老爷子?你安的什么心!”
电话那头的朱怡夏显然还蒙在鼓里,声音带着茫然:“我真的不知道啊……爸没跟我说今天要去医院,我也是刚听说病房那边出事了……”
“不知道?”朱文辉冷笑一声,语气里满是怀疑和怨毒,“你现在跟我装糊涂?我看你就是和朱文博一伙的,想看着我倒霉!”
不等朱怡夏辩解,他“啪”地一声挂了电话,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。
他死死盯着病房门,眼神里充满了不甘和疯狂,牙齿咬得咯咯作响,显然没打算就此善罢甘休。
病房里,朱老爷子处理完了这些事情后神情略微有些疲惫。
他看着林夏,眼神里带着感激:“孩子,方才我感受到了佛音袅袅,知道自己能清醒过来是借了你的福。”
林夏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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