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只是声音压得极低,除了一旁的竖长了耳朵的清荷嬷嬷,其他人谁也听不见。
太后也跟着轻声道:“什么事?你跟哀家说说。”
她一脸像是要吃瓜的表情,林夏也没什么隐瞒的。
“臣女觉得,那三皇子心术不正。”
这话一出,太后便立即点头,一旁的清荷嬷嬷轻轻咳嗽了一声,她马上换了个表情:“此话怎讲?”
“臣女大哥前几日中了毒,三皇子背地里给我们府上送了解药主动赠与人情,还和臣女的母亲提到了婚事,这事让臣女觉得他心机深沉,臣女很是不喜欢。”林夏说的话很直白。
当然,若不是有读心术,了解太后是个什么样的人,林夏是绝对不会说出这番话来的。
“三皇子处心积虑的折腾这么多,分明是对我不怀好意,臣女怕他今日会在太后您的寿宴上害了臣女,防不甚防,还请太后一会多照看一下臣女。”
太后听着眼神都变得犀利了:“你是怎么知道的?”
若是旁人看到这样的眼神,只会以为她不悦。
但林夏清楚地知道这份冷意并非是针对她而来的。
林夏当然不能说自己有读心术:“我那丫鬟跟在我身边数年了,从小和我一起长大,我是最了解她的人之一,她动了春心之后,我便察觉到了不对,发现她竟是私下里和三皇子的人联络上了。”
太后沉下脸,这事的确是三皇子能做得出来的。
“臣女一时半会没找到合适的理由,也不能明目张胆地处置了她。”
太后意味深长地看着她:“你到底胆子大,才头回见到哀家,就敢说这种话。”
林夏依旧老老实实地:“我刚才看到三皇子给您请安时,您分明斜眼看他,轻轻地哼了一声。”
太后:……要不要这么敏锐。
一旁的清荷嬷嬷忍不住掩唇笑。
林夏也不说什么看到太后就亲切,把她当亲人长辈之类的假话,但正因如此,才会让太后更加器重她。
毕竟太后在宫里,什么样儿的人没见,·玩心眼可不是她的对手。
看着林夏一脸信赖,专注地看着自己求保护的模样,太后大手一挥:“放心吧,有哀家家,谁也坑不了你。”
清荷嬷嬷:……太后啊,您这又开始忘记自己的身份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