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张秀兰很不满。
于是乎张秀兰拔出银针,让疼痛翻倍,做完这些后张秀兰起身就走,还是去看看候亮与刘波吧。
“张同志,这就走了?那她?”负责审讯的同志指着曾敏一脸询问。
“她,疼着呗,反正暂时死不了。”张秀兰说完头也不回的出了审讯室。
曾敏疼的眼珠子充血,听到暂时死不了五个字时,更是恨的眼睛喷火,为什么就死不了呢?
为什么不能疼死她呢?
曾敏想不明白,明明很疼很疼,为什么就疼不死她呢?
可惜没有人给曾敏解答,也没有人询问要疼多久?曾敏只能生生的受着。
张秀兰三人来到刘波的审讯室,就看到贼眉鼠眼的刘波大变样,脸上堆满惊惧。
看到张秀兰三人是来,像是看到救星似的,指着张秀兰一阵流口水。
“张同志,可以让他开口吗?”王建设问。
“可以,不过如果他不配合,就让他活活疼死吧。”
张秀兰把玩着银针,笑嘻嘻盯着刘波,很好心的解释这毒有多厉害。
刘波听到疼痛值天天翻倍时已经很害怕了,再听到最后的死相时更是吓尿了。
刘波不敢相信世间还有那种死法,那也太吓人了,那是死后还不能留个全尸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