然是为了迷惑你啊。
叶舒在心里回答他,面上却不显半分。
换做以前,江舟远可能不会理所当然觉得她对公司的各种事情一无所知,但经历了四年的空窗期,江舟远已经认定她只会围绕家庭转。
她若这个时候坚持要公司的决策权,江舟远肯定会以她不懂,毫不留情地拒绝她。
所以叶舒不跟他谈公司、经济和管理之类的专业话题,只跟他谈情。
以一个有着丈夫出轨危机的妻子的身份,以一个江舟远希望的形象,跟他动之以情,只唠叨家里和人情这些事。
他觉得她不懂,那她就不懂。
他觉得他是头发长见识短的家庭妇女,她就是只会“无理取闹”的家庭妇女。
一切都符合他的想象和预期,朝着他希望的方向进展。
“我哪里找事了。”
叶舒佯装生气,不乐意道,“我之前不是说过了吗,我只是想要个决策权,不让你落下话柄,以后真需要我做决定的时候,还不都是你说了算,这哪里是找事?”
她说着说着,又委屈上,开始抹眼泪,“你看你,我说了那么多,你根本就没听进去,你还说是为了我好,这才说完多久,你就把我的话忘得一干二净了,你让我怎么放心?”
江舟远:“……”
怎么又哭上了?
叶舒以前是这么喜欢哭的人吗?
江舟远来不及思考找到答案,叶舒的碎碎念又来了。
“要是换做以前,我说要公司股份和决策权,你一定毫不犹豫就答应了,可现在,我都解释了这么多,你还是疑神疑鬼,不肯松口。”
“你昨天说你和温倩没关系,解释清楚后,我不也没有再追究,就信了你,怎么到了我这里,你就不能也对我多一点信任?”
“你也不想想,我为什么会突然要公司股份,要决策权,还不都是你让我感到不安了,我为了自己和孩子,寻求安全感,有什么不对?”
“你要是这段时间没有一再忽略我们母女,不接我电话,不回我微信,连声声生病,过生日都不回来,我至于做这些吗?”
叶舒低着头,乌黑柔顺的长发从脸颊两侧垂下,挡住了她整张脸,看不清她脸上的表情,只是从微微抖动的肩膀,勉强看得出她还在哭,并且越哭越厉害。
“我现在很后悔,当初就不该那么轻易就辞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