赖扯谎,脸皮比城砖还厚,这么厚脸皮的人会怕名誉受损吗?
他想到这心中一动,想起去年发生的黑窑沟矿难大案连环案,嘶……难道说,徐胜华本人还想活下去,但是某人或者某些人不希望他继续活着?真要是这种情形的话,那得涉及到多大的利益啊,能让人铤而走险杀人灭口?何况,徐胜华本人已经是副处级干部,与他行业相关且能与他产生利益瓜葛的上级领导,也没有几个人了,目标范围极小,一旦被发现是他杀而非自杀,警方很快就能锁定到真凶头上去,真凶会愚蠢到那个地步吗?这么说,还是自杀?
他等啊等啊,等了十分钟,也没等到桑同光回电话。此时杜民生忽然开门出来,问道:“还没打通电话?”
李睿忙道:“早打通了,桑局长要查一件事,我在等他回话。算了,我不等了,我打电话问他吧。”杜民生嗯了一声,又回了屋里。
电话响了三波才被接听,李睿老大不耐烦的道:“桑局长,查清楚了吗?”
桑同光叹道:“哎呀,李处,原来今天是周末,那个看守徐胜华的工作人员因此有点疏忽大意,觉得今天没什么事儿,于是早上偷偷回家,送了趟孩子去跆拳道馆,等回去的时候已经上午了,才发现徐胜华已经不在房间里了。他也自知犯了错误,因此第一时间没敢通知领导,而是四下里找了一趟,没找到后才跟领导说了这件事。他领导也就是我们局的纪检组长,是受市纪委直管的,知道当务之急是找到人,而非通知我这个局长,关键是通知了也没用,就也没跟我吭气,先部署找人去了。我也是给他打了电话才知道这事,要不是你打电话告诉我他自杀了,我还以为他跑了呢。真是想不到,他竟然自杀了,他怎么会自杀呢?他怎么就想不开了呢?”
李睿仔细梳理他这番话,半响后问道:“你们市教育局没人知道徐胜华的死,对吧?”桑同光非常谨慎的说道:“反正我是不知道,我刚才联系的纪检组长也不知道,至于其他人知不知道,我就不知道了,也许就有人知道,但是我不知道。”
这话不是绕口令,胜似绕口令,李睿听得一阵头大,此时也没什么需要从他嘴里了解的了,便客套两句挂了电话,走进里间,跟宋朝阳与杜民生两位领导汇报了桑同光反映的情况。
杜民生一句话便抓到了事情的关键点:“徐胜华死得很是时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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