毙命!
乖乖……
看到那对准自己喉咙的木尖,王铁柱额头上的冷汗顺着脸颊疯狂往下流。
他在这穷澜山里打猎打了几十年,自诩这十里八乡没人的追踪隐匿功夫比得过他。
刚才看秦阳一箭射穿雪貂眼睛,他已经足够震惊,本想悄悄靠近看看虚实,没想到直接被对方锁定了脑袋。
这小子的直觉太恐怖了!
怎么以前不见秦阳有这种本事!他还以为秦阳只是一个没能耐的病秧子呢!
“王叔?好端端的,你跟着我干什么。”秦阳没有放下弓,依旧保持着满拉的状态。
“误会!真是误会!”王铁柱咽了口唾沫,扶着旁边的树干哆哆嗦嗦站起来,“我这不是看你头一次往这深山里走,怕你出事,就在后面瞧瞧。”
“好家伙,你这箭法真绝了,那雪貂可是比猴还精的东西。”
他挤出一个难看的笑,拍了拍身上的泥土:“秦家小子,听叔一句劝。”
“你运气好,这只雪貂足够你一家吃好几年的饱饭了。深山里邪门的东西多,见好就收,赶紧拿着这东西下山回家吧。”
这番话听着全是关心后辈的苦口婆心。
不知道的还以为王铁柱和他多熟呢。
秦阳瞥了他一眼,缓缓松开弓弦,忽然轻笑出声。
“王叔,你也说了,邪门的东西多。这深山老林的,你不在外围打几只野鸡野兔,跑到这来闲逛,不太对劲吧。”
王铁柱脸色微不可察地变了变,干笑两声:“打了一辈子猎,习惯往深处走走。”
秦阳懒得跟他绕弯子,大步走到王铁柱刚才站立的草丛旁边,拨开两片宽大的草叶。
草叶下,湿软的泥土上,清晰地印着两行呈现梅花状的新鲜足迹,一大一小,泥土的边缘还在往回缩,显然是刚刚踩下不久。
“鹿足印,而且是一母一子,正在找水源。”秦阳抬起头,直视王铁柱躲闪的目光,“王叔,你想把我支开,好自己独吞这对肥鹿吧?”
这年头,鹿茸鹿血都是大补的稀罕物,镇上的达官贵人愿意出高价收,两头鹿的价值绝对在那只雪貂之上。
心思被当场拆穿,王铁柱那张满是风霜的老脸顿时涨成了猪肝色。
他在村里威望不低,如今被个毛头小子当面点破占便宜的心思,面子上根本挂不住。
“你这小子怎么说话的!”王铁柱扯起嗓门掩饰心虚,“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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