伙,互相搀扶着逃进夜色,连掉在地上的棍棒都顾不得捡。
院子里重新恢复安静。
秦阳拔出木桩上的斧头,拍掉斧头上的木屑,转头看了看四周破得漏风的篱笆,再扫过那摇摇欲坠的半扇破门板。
“这破地方连条野狗都防不住。”秦阳大步跨进屋,把斧头往桌上一拍,“明天我进穷澜山一趟。搞点硬通货,弄些银子回来,把这破屋子推了,请村里的泥瓦匠重新垒墙修院。”
萧清雪坐在干草堆上,伤口的痛楚还没缓过去。
听见这话,她抬起头冷哼一声:“深山里野兽横行,你就算有把子力气,碰上狼群猛虎也是白给。你死了不要紧,别连累我们在这荒郊野岭饿死。”
她嘀咕了一句:“你又不是没钱——”
自个可是把全部的家当都给秦阳了!
“有钱也得过明面,小娘们懂什么。不过借你吉言,明天肯定能打头肥的。”
更何况军营打点估计也少不了银子。
那五百两,还是得用在刀刃上。
盖房子这点银子,靠他进山就能赚回来。
秦阳懒得和她拌嘴,直接掀开里屋的破布帘子,“早点睡,明天我锁门。”
村东头,张家院子。
五个混混把张虎架进屋,个个灰头土脸,哀嚎不断。
“虎哥,这口气难道就这么咽了?”折了手腕的小弟疼得直抽气,“咱们去报官!让秦五爷找县太爷抓他!”
“报你娘的头!”张虎左手一巴掌扇过去,牵扯到断裂的右手指骨,疼得倒吸凉气,“去公堂上说咱们半夜去偷看女人,被个绝户一个人打翻六个?老子丢不起这个人!”
“再说,秦家那边还指望秦阳去当兵,知道我这两天找秦阳的麻烦,秦五那老东西非扒了我的皮不可!”
“那怎么办?”
张虎脸上横肉抖动,恶向胆边生:“他娘的,那小子有点邪门,空手咱们打不过。你们几个明天凑点碎银子,去镇上铁匠铺买开过刃的精铁刀!”
他压低嗓音,面目狰狞:“秦阳那小子早晚会出门,到时候咱们就带上铁刀,乱刀砍死扔进穷澜山,那两个小娘们,就都是咱们兄弟的了!”
“好主意!弄死他!出了今天晚上这口恶气!”几个小弟精神一振。
“还有那两个娘们,咱们轮番干!”
“嘿嘿,也不知道到底是什么滋味……”
话音未落,“砰”的一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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