”上官柔走过来。
“不急。”秦昊把手机揣回兜里,重新看向地面。
他没走。
工地的照明灯被苏遮指挥着全部打开了,白花花的灯光铺了一地。
秦昊站在那块被挖出来的青石板旁边,没有再蹲下去,而是直起身子环顾四周。
他在找东西。
成济道人凑过来,搓着手:“小伙子,你还在看什么?”
“这阵不止一层。”
成济道人愣了。
秦昊朝东南角抬了下巴,又转向西北角,接着是东北和西南。四个方位。
“陶罐只是引子。真正的局——在四个角上。”
成济道人的脸色变了。他是被白颍山逐出来的不假,但底子还在,秦昊一点他就反应过来了。
“你是说……四象?”
秦昊没回答他,朝上官柔那边走了两步。
“你工地的四个角,最近有没有动过土?”
上官柔回忆了几秒:“东南角三天前挖了排水沟,西北角上周打了个临时地基……其他两个角没动过。”
“全动过了。”秦昊把那枚硬币在手里翻了个面。
“排水沟、临时地基——都是借口。有人在你四个角上各埋了一件凶兵。”
“凶兵?”上官柔的语气沉了。
“锈刀、断剑、铁钉、骨锥。四件凶兵对应四象方位,配合中间那个陶罐做阵眼——这叫四象凶煞阵。”
成济道人倒吸了口气。
他在白颍山的时候,师父口述过这种阵法。
不是入门的东西,是门内禁术一级的。布阵需要精通风水地脉和炼器邪术,寻常道士一辈子都碰不到。
“那个姓鲢的——”成济道人声音压低了,“他有这本事?”
秦昊没回答。
工地入口方向忽然传来脚步声。
鲢鱼道长又回来了。
不止他一个。
他身后跟着两个年轻人,穿着统一的灰色道袍,左臂上绣着一枚鱼纹符号——应该是他的徒弟。
上官哲茂和上官严也没走远,两辆黑色商务车就停在不远处,这会儿父子俩又跟着鲢鱼道长走了回来。
“呦。”
上官哲茂的声音老远就飘过来了:“秦先生还在呢?我还以为你解决完问题该回去了。”
鲢鱼道长站在工地边缘,双手背在身后。刚才的狼狈劲儿消了大半,这会儿又端起了那副高人架子。
大概是觉得有了底气。
秦昊看了他一眼,朝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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