里转悠了一圈,走到那块青石板旁边,蹲下来看了看,伸手在陶罐口沿摸了一下。
鲢鱼道长这时候已经调整好了状态,又端出了那副架势,朝狄悠雅拱了拱手:“这位施主,白颍山出名号的道人,老道也略有耳闻。这位成济道人——”
他顿了顿,把头摇得很惋惜。
“可是那个七年前因招摇撞骗被白颍山逐出山门的人?”
狄悠雅的脸僵了。
“老道曾与白颍山的真传弟子有过一面之缘,他的面貌老道记得清楚。”
鲢鱼道长抬起拂尘,对准成济道人,“这位——恐怕早就不是白颍山的人了。”
他话音刚落,拂尘虚扫出去。
那成济道人没防备,脚底踉跄,退了两步,摔在了地上。
工地里几个人都没动。
上官哲茂憋住笑。
上官严摇了摇头,那表情里头带出几分饶有兴味。
狄悠雅的脸色黑得厉害,半天没开口。
成济道人从地上爬起来,拍了拍膝盖上的灰,表情倒还算平静,嘀咕了一句:“手重。”
鲢鱼道长捋着胡须,神色里带着刚赢了一局的从容。
沉默了几秒,狄悠雅转过头,看向上官柔旁边站着的秦昊。
她打量了他两眼,忍不住开口。
“柔柔,这个……是你男朋友?”
上官柔没接这个话。
“哈哈哈哈哈笑死我了!!”
倒是上官哲茂先笑了出来。
那笑声不大,但周围几个人都听见了。
“姑妈,你猜错了。”他走过来,语气轻巧,“这位是秦昊,以前在璃江街上流浪的,后来上门入赘了沈家。”
他停了一下。
“嗯——被人扫地出门的那种。”
狄悠雅的眉头动了一下。
上官哲茂接着说,像是在跟人闲聊:“堂堂沈家,连个乞丐赘婿都留不住,您说这叫什么事。”
他说话的时候没怎么看秦昊,语气懒散,像是在说一件无关紧要的八卦。
但话里头的意思,在场的人听得明白。
一个被沈家扫地出门的废物赘婿——你凭什么管上官家的事?
狄悠雅的眉头拧了起来。
她看向上官柔,又看了看秦昊,脸上的表情不太好看。
“柔柔,他是谁?”
上官柔还没开口,上官哲茂又补了一句:“姑妈,这位秦先生可不简单。沈家赘婿,入赘三年被扫地出门。现在嘛——不知道怎么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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