速度在加快,三个月的判断……偏乐观了。”
她的声音很低,带着沙哑,像许久没跟人说过话。
南门双的膝盖软了一下,扶住了旁边的桌角。
“什么叫偏乐观?”
黑纱女人没再多说。但意思已经很清楚了——可能不到三个月。
南门何在旁边听到这里,脸上的笑早就不见了,脸色青一阵白一阵。
南门剑坐在圈椅上,反倒是在场最平静的一个人。他听完所有人的诊断,轻呼出一口气。
“我自己知道。”
南门双猛地转向他:“你知道?知道你不说?!”
“说了有什么用?”南门剑抬起那只发青的手看了看,“我半年前冲大宗师境失败,当时就察觉不对了。找了三个人看过——都说没办法。”
“谁看的?!”
“京城张家的张神医,蜀中葛氏的葛老,还有……”南门剑的视线落在孙伯言身上,“孙前辈。”
孙伯言叹了口气,缓缓点头。
“三个月前南门少主托人找过我。我当时给出的判断——无药可治。”
厅里的空气像被凝住了。
崔某在轮椅上坐直了身子:
“这种程度的八脉损伤,历来都是死症。强冲境界导致的真气暴走,丹药压不住,针灸通不了,就算把天底下最好的药材堆在一起——经脉裂了就是裂了,缝不回去。”
他的语气里甚至带了一点惋惜。
“南门少主年纪轻,可惜了。”
南门双的手攥着桌角,指甲嵌进了木头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