药的铁盘,脸色瞬间涨红,眼神心虚地躲闪了下,心里还不太服气,梗着脖子,不情不愿地狡辩说道。
“那、那都是意外,我正好有事情要忙……”
陶红棉话落一顿,狠狠皱起眉头,被当面指出工作失误以后突然有些烦躁。
她脸色陡然沉下来,将装药的铁盘狠狠摔到床头柜上,高傲地仰起头,翻了个白眼,理直气壮地说道。
“再说了,我又不是天天都忘,一共不也就忘了那几回吗?至于你天天挂在嘴上念叨?”
“……真烦。”
陶红棉小声嘀咕了一句,显得非常不耐烦。
叶以柔闻言,也紧蹙起眉头,精致冷淡的脸庞看不出任何情绪。
她若有所思地抬眸看了眼站在自己面前表现的十分不耐烦的陶红棉,张了张嘴,一副欲言又止的表情,沉默一瞬,最终也没有多说什么。
叶以柔查完房,只淡淡叮嘱了句。
“有事叫我。”
陶红棉看着她冷淡离开的纤细背影,脸色阴沉到极点,忍不住恼火地抱怨了句。
“切,装什么啊……”
“真以为自己有多厉害呢,不就是这种小破岛上的医院科室副主任吗?显摆什么!”
陶红棉有些烦躁地转身端起铁盘,拿着药就准备去给二号床输液。
病房里。
陶红棉走到二号床的床边,重重放下药,明显心不在焉的,态度也很敷衍,语气不耐烦地喊道。
“二号床,起来输液了!”
二号床的病人是个挺年轻清秀的女孩子,身段特别好,高挑又苗条,气质也好,像是天生跳舞的料子。
就是摔断了一条腿,现在用石膏固定住,不太方便行动。
陶红棉懒懒抬眸看了眼床头的便签,确认床号,上面写着——
二号床,李素锦,女,20岁。
陶红棉顿了下,像是忽然想起来什么,眼睫微动,收起脸上的不耐烦,意味不明地笑了笑。
她抬眸定定看向躺在床上的年轻清秀小姑娘,语气莫名温柔和善地问道。
“这位同志……”
“请问你是从文工团来的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