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工一个在所里干了一辈子的老同志,被一个年轻助理研究员指着鼻子说不公平,他感觉受到了极大的羞辱。
恼羞成怒道,“江鸣,别以为你仗着是卢教授的爱徒就敢不敬前辈,什么叫我有偏见,我们学习攻克难关,做每一项实验,那个技能不需要靠时间积累?
即便这个女娃娃再怎么厉害,她也不能从娘胎里自带的学习技能,短短几年学习生涯就能赶超我们这些老家伙吧?你把她形容的那么厉害,难不成她是文曲星下凡不成?
既然你那么信任她,那就更不该阻止苏砚同志表现自己,这不是前后矛盾吗?”
众人听到周工的话,纷纷点头表示支持。
可江鸣却认为周工是在故意刁难苏砚,即便苏砚再怎么厉害,也不可能短短时间内就想到解决办法,周工这还是在欺负新人。
“江师兄,你不用为我辩解了,我可以修好。”
苏砚没再多浪费口舌争辩,安抚似的拍了拍江鸣的肩膀,径直走到报废样机前。
她先是快速检查烧毁的线路熔接点,指尖快速丈量同轴线路间距,扫了一眼众人写满密密麻麻模拟参数的实验记录本。
短短两分钟,就精准点出整套方案的核心短板。
模拟载波路数不足、线路衰减补偿机制落后、无法适配长距离干线传输、电磁兼容设计缺失,每一条短板,都戳中这群研究员反复攻坚、始终无法突破的行业痛点。
一群老研究员听得脸色一点点凝重,原本的指责声渐渐小了下去。
林曼听到苏砚说的头头是道,心中不免有些慌乱,她拦住苏砚的话头不甘心道,“光挑毛病有什么用?你能修好?能在半个月内解决干线通信难题?”
苏砚回头看了她一眼,又看着桌上烧废的模拟载波模块,声音平静却带着不容置疑的笃定。
“你们再怎么优化模拟线路,都解决不了根本问题。模拟传输天生衰减大、易串扰、抗干扰差,这条路线已经走到头了。”
她顿了顿,在一片死寂里抛出真正的答案。
“要根治干线通信短板,只能走数字通信。我要做的是国产30路PCM基群设备,用数字编码替代模拟调制,再配套PCM微波中继,实现有线到无线的全数字化过渡。”
什么?
所有在场的高级工程师和高级研究员全都被苏砚的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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