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全境纳入掌控之后,再做处置也不迟。留着他,尚有大用。不是吗?”
周虎压低声音对林远说道。
他的思虑还是颇为周全的,句句都是为稳妥治理的大局考量。
然而林远听完,只是轻轻摇头,眼神坚定无比,没有半分动摇。
“大哥,你的顾虑我懂,但此人,绝不能留。”
林远声音清冷,字字决绝:
“我军与张石坚积怨已久,数次大战,数次死局,每一次都是他主动发难,欲置我军于死地。往日仇怨,早已不共戴天。”
“最关键的是,此人极度自私,极度隐忍,毫无底线,毫无风骨。兵败绝境,能背刺亲卫,弃军逃命,被俘之后,又能屈能伸,摇尾乞怜,甘受羞辱。”
“这种人,最是可怕。他今日可以忍辱负重,低头乞活,一旦来日得到半分机会,喘过气来,必定第一时间反噬复仇,卷土重来。”
“我们今日如果留他一命,便是养虎为患,他日必成我黑云最大祸根!”
“至于凉州残余势力,根本无需担忧。”
林远目光锐利,胸有成竹:“凉州之所以能割据数十年,全靠张石坚一人镇场,一人统筹。如今他主力尽灭,本人被俘,剩下的郡县守将,地方豪强,尽数是一盘散沙。各自为私,各自猜忌,根本不成气候。”
“我黑云军如今虽然血战一场,损兵折将了一番,但底蕴尚在,士气也正高涨,根本无需借力任何人,直接平推凉州全境即可!虽会些许麻烦,但远比留着一个定时炸弹稳妥百倍!”
周虎闻言一怔,细细思索片刻,顿时豁然开朗,连连点头:“好吧,那就看贤弟决断了。我不干预了。”
见周虎再无异议,林远也是转身,重回帐中。
目光落在还在弯腰哈背,满心期盼赦免的张石坚身上,他的眼中杀机一闪。
今日。
他林远便要杀了张石坚,永绝后患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