却积满怨毒与不甘。
在乌桓烈眼中,世代纵横漠北的游牧部族,拥有无上荣耀,却要屈居夏国人之下,纳税服役,听人调遣,这简直是折辱祖宗,有损荣耀。
所谓安生庇护,在他看来,是枷锁压迫,是被人圈在草场之中,像牲畜一般被拿捏掌控。
归降不过旬日,乌桓烈心中的反骨便彻底按捺不住。
这日,六部首领照常聚于共驻草场议事,商议秋季纳粮,草场划分,丁役抽调诸事。
其余五部族长不愿自己的族人再流血牺牲,当下都是老老实实的恪守黑云政令。商议事务之时也十分认真上心。
只有乌桓烈,一直不吭声,只是双手抱胸的坐在那里,一副人在魂不在的模样。
“乌桓烈,这些事务,你有什么意见?”
一个首领皱眉看向他。
乌桓烈不理他。
其他首领眉头也皱起来:“乌桓烈,你要是有什么不满的事儿,可以直接说出来的。我们六部是亲如手足的兄弟,一直以来都互帮互助,不是吗?所以你不要一言不发。”
“真要听我的意见?”
乌桓烈冷笑一声。
其他首领点头:“说吧。”
乌桓烈说道:“我的意见很简单,脱离黑云军,自立门户!漠北这么大,难不成还没有咱们的立足之地了?”
其他首领脸色一僵,立刻说道:“乌桓烈,这种话以后不能当着外人说了。既然已经投靠了黑云军,咱们就不能朝三暮四,否则是会被唾弃的。”
“唾弃?”
乌桓烈听在耳中,只觉刺耳无比,突然就笑了,随后,他骤然拍案而起,满脸暴戾嘲讽。
“给夏国人当狗,难道就不会被人唾弃吗?!”
“哼!你们真是越活越窝囊!”
“当年我等纵横漠北,逐水草,控牛马,自在一生,哪怕与巴图血战而死,也是草原好男儿!如今寄人篱下,俯首听命,纳税供役,被夏国狗随意呼来喝去,与圈养的家犬何异?!”
其余族长脸色骤变,纷纷皱眉呵斥。
“乌桓烈!休得胡言!林先生收容我等,庇我三万老弱免遭屠族大难,纳赋服役是我等的本分,何来压迫之说!”
“林先生除了一开始对我们很严苛,现在我们彻底归顺以后,他哪里还对我们不好了?在我们有困难的时候,还尽心尽力的帮我们,比起巴图,林先生算是很好的主公了!”
“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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