容圆滑的中年官员。
此人是他早已暗中选定,用来顶替陈知行的新任清河县令,是他的心腹嫡系,唯他马首是瞻。
“你且近前。”杨维国抿了一口温酒,漫不经心开口,语气带着掌控一切的从容,“陈知行即刻便会因贻误国税被革职问罪,清河县令一职,日后便由你接任。”
那心腹官员自然知道这清河县的要紧,立刻躬身跪拜,满脸狂喜:“下官多谢刺史大人提携!定誓死效忠大人!”
杨维国微微颔首,眼底闪过一丝阴狠算计,低声交代:“你赴任清河之后,无需顾忌民生吏治,首要之事,便是重开私盐私铁走私通道。”
“清河紧邻边关,山林隐秘,要道繁多,最适合暗中贩运盐铁,积累私财,笼络人手。往日陈知行迂腐守正,百般阻拦,坏我大事,如今他倒台,这整条财路,便可彻底盘活。”
“只管放开手脚去做,所得利润九成上缴府邸,剩下一成归你。只要做得好,以后有什么好处,本官都会想着你。明白吗?”
那心腹连连点头:“明白,下官必定不负大人重托。”
说完连连叩首,眼中满是贪婪与兴奋,已然开始畅想掌控清河,谋取暴利的美好日子。
可就在此时,亭外传来一阵急促杂乱的脚步声。
却是赵承业狼狈不堪,满头大汗地冲了进来,官袍褶皱歪斜,发髻散乱,全然没了去时的嚣张体面。
他一进亭子,不等行礼,便带着满脸憋屈与慌乱,嘶哑出声:“大人!坏了!大事坏了!”
杨维国捏着酒盅的手微微一顿,眉头轻皱,不悦道:“慌慌张张,成何体统?可是陈知行已经押解归案?为何不见人犯?”
在他看来,只会是任务顺利完成,绝无第二种可能。
赵承业顿了顿,语气带着不甘与挫败,咬牙道:“大人!陈知行……没有被拿下!清河县,足额凑齐了税银!分文不少,全数上缴.......”
“什么?!”
这一句话,如同惊雷炸响在亭中!
杨维国整个人瞬间僵在原地,手中温热的酒盅“哐当”一声摔落在石桌上,酒水泼洒四溅,淋满桌案。
他脸上所有的悠然,得意,掌控一切的从容,瞬间僵死,碎裂,取而代之的是满脸的错愕与难以置信。
“你说什么?!”
杨维国再度重复的怒吼了一声,猛地坐直身体,双目圆睁,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