代表那凉州刺史不能使阴招。
“那老贼对我怀恨在心,定然是花重金贿赂了总兵府高官,这才换来这道调令。”
周虎冷笑说道:“一旦我带兵前往州府,便要暂时受刺史节制,等于是凭空多了个顶头上司。往后随便给我安插个“剿匪不力”或者“违抗军令”的罪名,就能随意拿捏我。”
“更何况,到时候我就独自一人,到了那刺史的地盘上,那还不是待宰羔羊,任其拿捏了?”
“但我要是不去,那就是不听军令,到时候轻则罢官夺职,重则直接打入死牢.......”
“这该死的凉州刺史,他这是给我套了一个无解的阳谋啊........”
周虎脸色难看到了极致,攥着调令,在堂内来回踱步。
林远看着周虎焦急的模样,又瞥了眼一旁还没有离开的传令兵,突然笑了。
随后他二话不说,上前一步,直接从周虎手中夺过那道调令,在传令兵与周虎惊愕的目光中,双手猛地一用力。
“刺啦——!”
雪白的宣纸被瞬间撕裂,碎纸漫天飘落,一道总兵府的军令,就此被撕得粉碎!
“你在做什么?”
那传令兵大惊失色,指着林远,厉声呵斥,“你,你竟敢撕毁总兵府调令?”
周虎也吓得脸色发白,连忙拉住林远:“贤弟,你怎可如此!这可是大罪啊!”
林远甩开传令兵指着自己的手指,神色平静却气场凛然,看都没有多看那传令兵一眼,只是转头看向周虎,语气坚定无比:“兄长,你无需惊慌。黑云卫是边军,不是州府官员的私兵!”
“大夏边军的首要职责,是镇守边关,抵御鞑子。”
“帮地方官员剿匪平乱,是情分,不帮他们,那也是本分。就算不听这莫名其妙的军令,又能如何?”
“将在外,军令有所不受!如今鞑子新败,却仍在边境虎视眈眈,黑云卫正全力备战,操练新兵,这事儿可一刻都不能耽搁,万一鞑子又打过来怎么办?此乃军国大事!州府的无能,岂能让边军来承担?”
说罢,林远也是冷眼看向那传令兵,声音冰冷:“你回去转告总兵府,就说黑云卫全员处于战备状态,戍守边关,严防鞑子,没空赴州府剿匪。若刺史执意要调兵,让他亲自来黑云城,拿着朝廷明发的圣旨,再来谈调兵之事。”
周虎看着林远决然的模样,心中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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