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此羞辱于他,这事儿可没法善了。”
王富甲大笑起来:“就他,边军千户?别逗我笑。”
“黑云卫刚打了一仗,正需要休养,那位千户大人也要忙着练兵备战,哪有那么多空闲时间,跑到你这小河村来?”
“难不成,他是来看望你的?你就是那位帮黑云卫守下黑云城的青年俊才?”
林远点头:“既然你知道这些事儿,知道我是守城功勋,那还不赶紧滚蛋?”
“呸!”
王富甲一口唾沫吐出,林远堪堪避开。
王富甲随后不屑的说道:“你要是那位青年俊才,我就是皇帝陛下了。傻叉。”
“来人,上枷锁,把这小子给我带走!”
他厉声一喝,差役们当即上前,粗暴地将枷锁扣在林远身上,推搡着将他押出院落。
林远神色淡然,步履沉稳,全然没有半分惧色,任由差役押解。
一行人浩浩荡荡返回县衙大堂。
王富甲直接踹开正堂大门,勒令差役将林远按在堂下,自己径直坐上县令主位,惊堂木狠狠一拍,发出震耳巨响。
“林远,本官再问你,你可知罪!是否暗中勾结鞑子,泄露军机,还不速速招供!”
王富甲双目圆瞪,声色俱厉,堂下差役也手持棍棒,齐齐敲击地面,高声呼喝,摆出严刑逼供的架势,想要先击溃林远的心神。
夜长梦多,这种私自到清河县来强行“办案”行为,绝对是违规了的。
一旦被发现,不只是他王富甲要被一撸到底,他背后的刺史也要受到牵连。
毕竟,州府那边也不是铁板一块,也有几位大人清廉正直,连刺史大人都要让他们三分。
所以王富甲必须赶在被人发现之前,坐实林远陈知行通敌的罪名。
而在王富甲看来,陈知行当了这么多年的县令,已经是老油条了,逼供陈知行可能不行,所以便想着把林远这个泥腿子当做突破口。
而听到王富甲的逼问,林远抬眸以后,只是冷冷瞥着他,嘴角笑意满是讥讽:“欲加之罪,何患无辞,我没什么可招的。”
“还敢嘴硬!”
王富甲勃然大怒,猛地站起身,指着林远喝道,“来人,大刑伺候!本官今日便要让你知道,不招供的下场!”
“你要知道,在这清河县,本官说你有罪,你就有罪!本官便是王法,敢不认罪,打死你又如何?”
差役们当即端上刑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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