。
然而,下一刻。
“铛”的一声,县兵的刀刃瞬间弹回,手腕也一下子被震得发麻,高高弹起。
但这还不足以让他们惊恐,真正让他们惊恐的是,那些山匪身上的藤甲,挨了一刀以后,竟然连一道裂痕都没有。
“该死!”
“不好!”
陈知行和李长远一下子就头皮发麻起来,刚要开口狂叫撤退,下一刻,山匪们齐齐举刀,悍然下砍向站在最前面的县兵们。
噗嗤——!
一声声铁器入肉的声音响起。
县兵们像是被收割的麦子一般,一排排的栽倒下去,鲜血瞬间喷溅了出来,凄厉的惨叫声此起彼伏。
这一下把清河县所有人都吓到了,许多县兵都僵在原地,亡魂皆冒。
然而清河县的人愣住了,山匪们却没有愣住,甚至身手格外敏捷,砍翻前排县兵后,立刻就挥刀砍向后面的县兵,简直像是在砍瓜切菜一般,几乎是几个呼吸的功夫,就有上百名县兵伤亡。
山匪的凶悍,远超想象,一些从未经历过生死搏杀的县兵直接被吓破了胆,被吓得转身就逃。
而他们这一乱,所有县兵的阵型也就彻底溃散了。
一时间简直是兵败如山倒,溃不成军。
有人跪地求饶,被山匪一刀劈死;有人慌不择路摔下土坡,被乱刀砍杀;也有人奋力反抗,却被山匪两刀砍翻。
黑石坡被鲜血染红,残肢断臂散落一地,哭喊声、金铁交鸣声、匪兵的狂笑声搅成一团,宛如人间炼狱。
“啊!”
眼看到这血腥的一幕,赵承业脸上的笑意直接就僵住了,手中的折扇也“啪嗒”一声掉在地上,整个人瞳孔骤缩,直接就被吓傻了。
“该死的,你们不准退,你们不准退!给本少杀山匪,杀山匪!”
赵承业一边惊慌的往回逃,一边大声呐喊道。
眼看一个十七八岁的新兵居然跑得比他还快,一下子从他旁边越过,他一剑就把新兵捅了个对穿,然后怒吼道:“再跑的,跟此人一般下场,听到没有!”
“你自己都在跑,不许我们跑?”县兵们很愤怒。
赵承业厉声道:“本少什么身份,你们又是什么身份?替本少去死是你们的荣幸,本少命令你们,给本少殿后!”
他说完就要纵马飞逃。
突然,他听到身边响起一声愤怒的咒骂声,接着,不知道哪里砍来一道寒芒,他胯下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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