行苦笑的摇摇头,对林远说道:“林公子,我烦心的可不是这个。你说万一赵承业死在清河县了,咋办?你我还能有好果子吃吗?”
林远摇摇头,笑道:“这个,陈大人倒是可以放心,此次剿匪,保管万无一失。”
陈知行闻言一愣,立刻就扭头看向林远。
见林远一脸胸有成竹的表情,他突然想到了什么,惊喜的问道:“林公子这是知道要如何对付那藤甲了吗?”
林远点点头,正要开口,忽然,街道上传来一阵嚣张的马蹄声。
下一刻,一身锦缎官袍的赵承业带着两个随从,飞马而来,沿途百姓被吓得连忙往旁边躲避,而赵承业飞扬跋扈,横冲直撞,有人被他撞到,他后面那两个随从还要反过来一鞭子抽到无辜伤者的身上,呵斥不断。
而赵承业一直骑马冲到县衙大门口以后,才突然勒马,马儿两只前蹄高高抬起,发出一声狂躁的嘶鸣声。
“谁是清河县县令陈知行?”
赵承业骑在马上,居高临下的打量着门口的一众人等。
他面白无须,下巴昂扬,眼神倨傲,视线扫过众人时,嘴角勾起一抹浓浓的不屑来。
陈知行迈步走出来,对赵承业拱手一礼道:“下官便是清河县县令陈知行,敢问是赵大人驾临吗?”
“眼睛瞎了就挖掉!就你这穷乡僻壤,还有谁能有本少的这般风采?”
赵承业十分狂傲的开口说道。
陈知行眼皮直抽,但忍住了没发作,只是低头躬身,连连应是。
严恽上前半步,讨好的问道:“赵公子一路奔波,想必已经困乏,下官已经为赵公子备好一间熏过香的干净厢房,赵公子可要去休息休息?”
“哼,真是些无能的废物。办事不行,眼力见也没有,不出城迎接本少就算了,连接风洗尘的宴会都没准备吗?”
赵承业骂骂咧咧:“去,给本少把清河县名气最大的花魁叫来,再给本少准备十坛上好的陈年老酒,本少要解解乏。”
陈知行和严恽闻言面面相觑,都苦笑起来。
严恽斟酌道:“赵公子,眼下匪情紧急,太过放松的话,万一误了大事,这........我的意思是,等剿完匪,再放松不迟。”
严恽看到赵承业瞪眼看向自己,前半句话直接就咽进了肚子,然后赶紧补充了后半句。
而即便是如此赔笑讨好,小心翼翼,赵承业也冷冷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