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"按照例来说,临阵违令,当削去爵位,夺其所属牛录半数,以示惩戒。"
"就该怎么办,"莽古尔泰紧随其后,大喝道:"走中就是怕死,懦夫一个!今儿你怂了,明儿他怂了,这仗还打不打?"
那声音大得,外面路过的兵卒都能够听见。惊得脚下的步子,都快了不少。
"莽古尔泰,坐下。"皇太极低声道。
莽古尔泰心中不满,站了几秒,到底也是坐了回去。
谁知这人刚坐下,阿敏又慢悠悠地说道:“我无异议。不过……削完了之后,阿巴泰兄的镶黄旗牛录,总得有人接吧?”
阿巴泰这下不沉默了,狠狠道:"阿敏,你这话什么意思?"
阿敏笑得更温和了:"贝勒爷多心了,这不是正打仗嘛,总得有人……"
"够了。"
皇太极冷冷道。
他才是汗!
明明自己还没开口呢,这几个家伙,就敢擅作主张,果然,自己做得还不够!
皇太极看向阿巴泰,不疾不徐道:"阿巴泰兄,你素来不是莽撞之人。昨日你从中路冲,可是……顾忌我那两个儿子,冲得太快,怕他落了单,这才舍了约定去护他?"
阿巴泰见状,立马顺杆爬了上来:“对,我就是担心我那侄儿们有危险,这才没有办法,舍了约定!”
皇太极听完,点了点头。
"阿巴泰兄临阵顾着侄子,把军令给忘了。是不是该罚?该。可这非为怯战,乃是护子。
朕若因此加罪于兄,日后诸王贝勒上阵,谁还敢顾着自家子弟?"
“削爵太重,阿巴泰罚银万两,战马十匹,所属牛录削减两个,以儆效尤。往后若再有违令之举,两罪并罚,绝不轻饶。如此,诸位可有异议?”
"四贝勒,你这是护短!"莽古尔泰怒喝道。
"朕是汗。"皇太极淡然道:“怎么罚,朕说了算。三贝勒若有异议,明日可召集诸王再议。"
阿敏眉头一皱,随后舒张开来,慢悠悠道:“臣无异议。”
良久后,代善面无表情地道。
“臣也无异议。”
只剩下了莽古尔泰,他什么都没说,只是一脸怒色,撇过了头。
“既然如此都没有异议,那就这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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