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凝尸炼剑”四个字上了。
白骸与赤殃都还罢了。
白骸是白骨所炼,杀伐凌厉;赤殃是精血所凝,锋芒炽烈。
这两剑虽看起来颇“异”,却并不“邪”,唯独这肉剑腐生……嗯,不提也罢。
懒得再琢磨,随手将腐生往空中一抛。
腐生脱手而出,化作一道灰芒,在半空兜了个圈子,随即直扑向地上剩余的六颗肉球。
但见那灰芒来回穿梭,如游鱼入水,畅快淋漓,转眼便将其吸得干干净净。
最后灰芒打了个旋儿,飞回沈回掌心。
低头再去看那剑格。
裂缝更加分明了,就像一只慢慢睁开的眼睛。
“莫非……日后剑上也要生出一只眼来?”
他低声自语了一句,随即摇了摇头。
凝尸炼剑的这三柄剑,应该各有禀赋。
之前在浮云县城时,他曾偶然发现,凡是被赤殃所伤之人,伤口都会血流不止,且极难愈合。
按理说,他早就该发现此事。
可被赤殃伤过的人,要么当场便死在了剑下,没有机会逃生;要么就是侥幸脱身,却未曾负伤。
故此,这一禀赋迟迟未曾显露。
后来,因为赤殃速度最快、灵性最足,他便将其留在了浮云楼上,镇守一方。
最近他也曾想过,再凝炼一柄血剑。
奈何一直未曾撞上合适的金丹邪修,始终无从着手。
想到此处,他收回目光,抬手一扬。
掌中烈焰升腾,随后猛地落下。
七具早已腐坏的肉身,瞬间被烈焰包裹,片刻便化作点点飞灰,随风散尽。
沈回转身,迈步出了正堂。
方才那一声雷响,震彻府邸,动静极大,府中残存的下人早已被惊动。
沈回余光瞥见,有几处厢房的门缝后头,人影一闪而过。
又有几个仆役打扮的人,缩在月洞门外,探头探脑,被他目光一扫,便慌忙缩了回去。
他随便挑了一个看起来还算镇定的家仆,走上前去。
这人约莫四十来岁,佝着背,面色蜡黄。
见沈回走来,他本能地想溜,可两腿却像灌了铅,怎么也迈不动,只能僵在原地,挤出一个难看的笑容。
沈回问他:“这府上,除了那几个小妾,可还有别的人怀孕?”
家仆拼命摇头,结结巴巴道:
“没……没有了,就那几位夫人……”
沈回颔首,继而又问:
“那除了员外,府上还有没有管事的人?”
家仆张了张嘴,欲言又止,眼神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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