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硌膝,他也浑然不觉,双掌往地上一按,脑门便实实在在地叩了下去。
咚!
额头碰在路上,发出一声闷响。
他不清楚规矩,是以沈回不喊停,他便一直磕。
一下,两下,三下,额头渐渐泛了红,渗了血,他也没停。
沈回面无表情地看着,直到男子额前已是一片血污,才微微颔首:
“够了,起来罢。”
男子依言起身,额上血迹混着泥土,顺着鼻梁淌下来,看着有些骇人。
他却不敢去擦,只垂着手,低头立在原地。
沈回看了他一眼,手指微动,一缕青光没入男子眉心。
男子只觉得额上一阵清凉,那火辣辣的痛感便消了大半,血也止住了。
他下意识抬手去摸,触到一层薄薄的痂,又连忙把手放下。
“叫什么名字?”
男子愣了一瞬,随即才意识到这是在问自己,慌忙答道:
“回道长,小的姓胡,单名一个成字。”
沈回点了点头,道:
“胡成,你听好了。贫道乃是清风观第十代观主,今日收你为记名弟子。”
胡成闻言,又深深一揖。
“弟子胡成,多谢师尊。”
沈回却只是摇头:“你无须自称弟子,也不必称我为师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