刨了一阵,它忽然抬起头,警惕地往四周看了看,然后又低下头继续刨,动作急促而熟练。
而就在它的头抬起来的那一刻,沈回看清了它的脸。
不是一般的狼。
它的吻部比狼短,额头却比狼宽,头顶上还有一撮白色的毛,竖成一个小尖。
最特别的是那双眼睛。
眼球里一片灰白,瞳仁却是红的,像是两粒烧着的炭火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