来,带着餍足后的沙哑和某种志在必得的笃定。
他的拇指擦过她的唇角,动作温柔得不像话,声音却沉得很:
“下次再不说,我便去慈安堂门口等。”
沈娇猛地抬头,瞪大眼睛看他,又羞又恼,杏眼里水光潋滟,像一只被踩了尾巴的猫,浑身的毛都炸了起来,偏偏被人箍在怀里动弹不得。
她张了张嘴,想说点什么狠话,可脑子还是懵的,嘴唇也是麻的,心跳快得像要从嗓子眼蹦出来。
最后她只是用力推了他一把,没推动,反而被他收紧了手臂。
“放开。”
她的声音闷闷的,埋在他胸口,听不出是生气还是别的什么。
萧衍低头,看着怀里这团炸毛的、发着抖的、耳尖红得要滴血的娇娇儿,终于松了力道。
沈娇得了自由,立刻往后退了两步,背靠着廊柱,警惕地瞪着他,胸口还在剧烈起伏。
她的褙子领口方才蹭得有些松了,露出一小截雪白的锁骨,上面落着一片海棠花瓣,红得触目惊心。
萧衍的目光在那片花瓣上停了一瞬,然后移开,声音恢复了惯常的沉静,只是尾音还带着一丝未散的哑:“走吧,送你回去。”
他转身,步子放慢了许多,像是在等她。
沈娇站在原地,攥紧了袖口,看着他的背影,心里的那股烦躁又翻涌上来。
烦他,烦他的吻,烦他的霸道,烦他明明做了过分的事却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。
更烦的是。
她抬手,指尖触了触自己的嘴唇,那里还烫着。
她刚刚竟然忘了推开他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