以的话,再日日行乐。
午膳后萧衍会陪她一起睡。
她睡相不算好。
有一回醒来发现自己的脚不知何时蹬到了萧衍腿上。
他倒也没说什么,只是看她一眼,替她把被子往上拉了拉。
沈娇假装没醒,闭着眼翻了个身。
这人挺能忍。
醒了之后,他有时候在身边,有时候在外头处理公务。
日头大,沈娇也不急着回去。
翻翻他书架上的闲书、趴在窗边看他批些不知道什么名目的文书。
或者问两句不着边际的话,他都会耐着性子答。
外头日光一寸寸移过门槛,等日头偏西,她便起身拍拍裙子,说一句“我回去了”。
也不等他回应,带着柿珠施施然走了。
萧衍送她到廊下,看她穿过垂花门,裙摆拂过低矮的花枝,头也不回。
两天,都是如此。
到了第三天,柿珠照例提着食盒在门口等。
沈娇却换了一身藕荷色的褙子,对镜理了理鬓边的珠花,说:“去慈安堂。”
柿珠愣了一愣:“小姐,那书房那边……”
“不去了。”
沈娇语气满是不在乎,像在说一件再寻常不过的事。
她不能光顾着安抚萧衍。
老太太也很重要。
老太太这份好感来之不易,沈娇心里门儿清。
萧衍的心思昭然若揭,她不信老太太看不出来。
但同样的,下人中没有一句闲话,也不乏有老太太的手笔。
她不指望老太太能放弃孙子来帮她。
人家没有明着跟她说萧衍的计算已经很不错了。
所以老太太这条线,她还不打算放弃。
这山,得日日添土,不能松。
为了添土,她连着去了两天。
沈娇走在去慈安堂的抄手回廊上,日光透过雕花窗棂落在她裙面上,像碎了一地的金箔。
突然就想到萧衍。
她微微抿了抿唇,心里浮起一丝说不清道不明的烦躁。
他在书房等她。
她知道。
前几天她去的时候,他桌上的茶都是新沏的,点心是她爱吃的,连屋里的枕头都特意多添了一个软的。
他什么都没说,但什么都做了。
那又怎样呢?
沈娇垂下眼,指尖无意识地捏了捏袖口。
她原本该回家的。
萧衍这个变故虽说是她自己招惹的。
但沈娇还是烦他。
烦他那副笃定的样子。
烦他不动声色的强势。
烦他明明什么都知道,心情好的时候偏要在她面前装作温文尔雅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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