萧衍身边走过,她的衣袖被风吹起一角,几乎要擦到他的手臂,但在最后一刻被风带开了。
差之毫厘。
若有似无。
萧衍站在原地,看着她的背影从自己身侧走过。
藕荷色的裙摆拂过青石路面,腰肢纤细,不堪一握。
她走路的姿态很稳,不急不缓,脊背挺直,像一棵被风吹拂却不弯折的细竹。
他垂下眼,松开那根竹枝。
今日,他对她的关注好像过多了。
竹枝弹回去,在空气中划出一道弧线,簌簌作响。
出了竹林,视野豁然开朗。
花园里的喧闹声隐约传来,与竹林的清寂形成鲜明的对比。
萧衍与沈娇同时停下脚步,不等他说话,沈娇率先转过身,对着萧衍行了一礼。
“多谢姐夫引路,娇……我先行告退了。”
她把这归结为引路,姿态恭敬而得体,挑不出任何毛病。
萧衍都听笑了,如今终于确定,她确实把自己当成瘟疫。
唇角勾起的弧度很快抹平,萧衍依言,没再迈开步子。
站在竹林边缘,半边身子隐在竹影里,半边被日光照着。
光影在他脸上切出一道分明的界线,衬得他的五官更加深邃冷硬。
他没有说话,却都在依她所言作出动作。
看着……没有传言那般冷硬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