,目光在她脸上停了一瞬,忽然说了一句意味不明的话:
“妹妹生得这样好,日后也不知便宜了谁家。”
说完便笑着走了,留下一室浓得化不开的苏合香。
柿珠送走人,回来便看见沈娇仍坐在美人靠上,纨扇搁在膝头,一动不动。
窗外芭蕉叶的影子落在她脸上,明明暗暗的,看不清神情。
柿珠小心翼翼地上前:“姑娘……”
沈娇忽然笑了一下,很轻,像风吹过水面。
“柿珠。”她拿起纨扇,像什么都没发生似的慢慢扇了两下:“你说,姐姐打算留我到什么时候?”
柿珠张了张嘴,不知该怎么答。
沈娇也没指望她答。她垂下眼,目光落在纨扇那对并蒂莲上。
并蒂莲,并蒂姐妹花。
可她和沈妍从来就不是并蒂的。
沈妍那句极具暗示性的话让沈娇警醒。
万一她真的对自己的婚事下手了呢?
沈家远在启城,并不能护着她。
长久的国公夫人给予她的尊荣不是不能让沈妍飘飘然,她若要利用权势先斩后奏,沈娇一点办法也没有。
国公夫人……
想到什么,沈娇眼底暗光闪烁。
如今她像一只被剪了翅膀的鸟,关在这座精美绝伦的笼子里,日日听主人炫耀自己的羽毛有多漂亮。
不能再这样下去了。
沈娇站起来,眼底的坚定渐浓。
五月的风裹着花香涌进来,吹动她鬓边的碎发。
她穿了一身月白的裙子,偏偏未施脂粉,乌发只用一根银簪挽着,简简单单地站在那里,却像一株空谷幽兰,清冷又脆弱。
“柑白。”她忽然开口:“姐夫平日什么时辰回府?”
柑白一愣,小姐从不关心国公爷的行踪,她几乎是下意识回话:“国公爷公务繁忙,有时早有时晚……姑娘问这个做什么?”
沈娇没有回答。
她低头看着自己的手。
十指纤纤,肤若凝脂,是一双很好看的手。
从前在家里,母亲常说,娇娇这双手,这身好皮子,生来就是被宠的。
她不愿与母亲的话背道而驰。
与其被动等待,不如主动出击。
沈妍最在乎的无疑是国公夫人的身份,萧衍不曾纳妾带给她的优越感。
换言之,沈妍所有的得意,所有的炫耀,都建立在她嫁给了萧衍这件事上。
若是萧衍目光放到旁人身上,沈妍……
该怕了吧?
沈娇想,如果非要选一个人来利用,再没有比萧衍更合
本章未完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